列傳第六十 自序
原文
==序== ===沈氏始源=== 昔氏有裔子曰,爲玄冥師,生、。能業其官,宣、,大澤以處,帝嘉之,封諸。其-{後}-四國,、、、。,今是也。之時,列-{於}-盟會。四年,諸侯會伐,不會,使伐,滅之,以歸。其-{後}-,因國爲氏。自茲以降,譜牒罔存。 ===始祖 逞=== 末有,-{徵}-丞相,不就。初曾孫,封。子,自本國遷居之,官至太傅、。子,驃騎將軍。子,尚書令。子,太守。子,守。子,-{御}-史中丞。子,將作大匠。子,尚書、關內侯。子,太守。 ===十五世祖 戎=== 子,字,仕州爲從事,説降劇賊,嘉其功,封爲,辭不受。因避地徙居之,遂世家焉。,分爲,復爲人。,分、爲,,分爲,復爲郡人,雖邦邑屢改,而-{築}-室不遷。平-{後}-,,改爲,史臣七世祖始居縣東鄕之。王父從官京師,,高祖賜館-{於}-之。 ===十四世祖 滸=== 子,字,太守,致黃龍、芝草之瑞。第二子,字,相。少子,相,、、、其-{後}-也。子,字,少有高名,州舉茂才,公府-{辟}-州別駕從事史。時太守,之舅也,以義烈政績,顯名,-{復}-以女妻。年二十三,早卒。子,字,州舉茂才,亦有清名,年二十八卒。 ===十一世祖 儀=== 子,字,少有至行,兄十歳,九歳而父亡,居喪過禮,毀瘠過於成人。外祖,末名士也,深加憂傷,毎擾慰之,曰:「汝-{竝}-黃中-{沖}-爽,終成奇器,何爲逾制,自取殄滅邪!」三年禮畢,殆至滅性,故兄弟-{竝}-以孝著。早卒。篤學有雄才,以儒素自業。時海內大亂,兵革-{竝}-起,經術道弛,士少全行,而淳深隱默,守道不移,風操貞整,不妄交納,唯與族子、及友善。州郡禮請,二府交-{辟}-,公車-{徵}-,-{竝}-不屈,以壽終。 ===鼻祖 憲=== 子,字,左中郎、都尉、,才志顯-{於}-。 ===遠祖 矯=== 子,字,以節氣立名,仕爲立武校尉、偏將軍,封列侯,建威將軍、太守。時,有將帥之稱。平-{後}-,爲、太守,-{竝}-不就。末卒。 ===太祖 陵=== 子,字,太傅-{辟}-爲從事。之爲鎭東將軍,命參軍事。作亂,殺太守,討平之。 ===烈祖 延=== 子,字,安西參軍、太守。 ===天祖 賀=== 子,字,南中郎參軍,圍-{於}-壽陽,遇疾卒。 ===高祖 警=== 子,字,惇篤有行業,學通。家世富殖,財產累千金,仕郡主簿,-{後}-將軍命爲參軍,甚相敬重。內足-{於}-財,爲東南豪士,無仕進意,謝病歸。固留不止,乃謂曰:「參軍,卿有獨善之志,不亦高乎!」曰:「使君以道-{御}-物,前所以懷德而至,既無用佐時,故遂飲啄之-{願}-爾。」還家積載,以素業自娛。前將軍、二州刺史鎭,與有舊好,-{復}-引爲參軍,手書-{慇}--{懃}-,苦相招致,不得已而應之,尋-{復}-謝職。 ===曾祖 穆夫=== 子,字,少好學,亦通。命爲前軍主簿,與書曰:「足下既執不拔之志,高臥東南,故屈賢子共事,非以吏職嬰之也。」初,人通靈有道術,東土豪家及京邑貴望,-{竝}-事之爲弟子,執在三之敬。累世事道,亦敬事。死,門徒、弟子傳其業,-{復}-事之。,-{於}-作亂,自稱-{征}-東將軍,三皆響應。時在,以爲前部參軍、振武將軍、令。其年十二月二十八日,爲所破,輔國將軍於囬踵埭執及僞太守、太守,-{竝}-見害,函首送京邑,事見。先是,宗人素無士行,爲所疾,至是聞預亂,逃藏將免矣,以告官,及、弟、、、-{竝}-遇害;唯子、、、、獲全。 ===伯祖 淵子=== ,字,少有志節,隨克京城,封五等侯。參鎭軍、車騎中軍事,又爲輔國、-{征}-西參軍,領太守。與共斬於,還爲太尉參軍,從-{征}-,與同沒。時年三十五。 ====淵子子 正==== 子,字,淹詳有器度,美風姿,善容止,好、之學。弱冠,州-{辟}-從事。宗人光祿大夫稱之曰:「此宗中千里駒也。」出爲、、令,母憂去職。服闋,爲-{後}-軍安南行參軍。鎭,-{復}-參安東軍事。,元-{凶}-弑立,分爲,以爲刺史。將受命,説司馬曰:「國家此禍,開-{闢}-未聞,今以義鋭之衆,爲天下倡始,若馳一介,四方詎不響應。以此雪朝廷冤恥,大明臣子之節,豈可北面-{凶}-逆,使殿下受其僞寵。」曰:「忘戰日久,士不習兵。雖-{云}-逆順不同,然-{彊}-弱又異,當須四方有義舉者,然-{後}-應之,不爲晩也。」曰:「天下若有無父之國,則可矣。苟其不爾,-{寧}-可自安讎恥,而責義於餘方。今以弑逆冤-{醜}-,義不同戴,舉兵之日,豈求必全耶!有言,之貴臣,將不如之賤士乎!況殿下義兼臣子,事實家國者哉!」乃與俱入説,猶預未決。會義兵起,世祖使至,乃加-{寧}-朔將軍,領軍繼。入爲驃騎大將軍,爲中兵參軍,遷長水校尉。,移鎭,地空,除寧朔將軍、、二郡太守,委以全之任。未拜,二年卒,時年四十三。生好樂,厚自奉養,既終之-{後}-,家無餘財。 ===仲祖 -{雲}-子=== 弟,中,爲太守。 ====-{雲}-子子 煥==== 子,字,少爲駙馬都尉、奉朝請。元-{凶}-之入弑也,時兼中庶子,直坊,逼從入-{䑓}-。既自立,以爲羽林監,辭不拜,拜員外散騎侍郎,使防諸子,事在。仍除丞相行參軍,員外散騎侍郎,令,有能名。驃騎中兵記室參軍,同僚皆以諂進,獨不。頃之,記室參軍等爲太宗所責得罪,轉諮議參軍。後中,以爲-{寧}-遠將軍、刺史,未至鎭,病卒,時年四十五。 ===叔祖 田子=== ,字,弟也。從克京城,進平京邑,參鎭軍軍事,封五等侯。,高祖北伐。領偏師,與龍驤將軍爲前鋒。屯以距大軍,戰沒,力戰破之。及逼京邑,遣與建威將軍由海道襲,加振武將軍。-{黨}-還保,復與右將軍同共攻討。尋還圍,慮孤危,謂曰:「城雖險固,本是賊之巢穴。今還圍之,或有內變。且衆力寡弱,不能持久。若使賊還據此,-{凶}-勢復振。下官與同履艱難,泛滄海,於萬死之中,克平,豈可坐視危逼,不相拯救。」-{於}-是率軍南還,比至,賊已收其散卒,還圍。單守危迫,聞忽至,大喜。乃背水結陳,身率先士卒,一戰破之。-{於}-是推鋒追討,又破於、、。還至,而病死。既兵荒之-{後}-,山賊競出,攻沒城郭,殺害長吏。隨宜討伐,旬日平殄。刺史至,乃還京師。除太尉參軍、振武將軍、內史,賜爵。-{復}-參世子-{征}-虜軍事,將軍、內史如故。八年,從討。十一年,-{復}-從討,領別軍,與-{征}-虜將軍,參-{征}-虜軍事、振武將軍、太守。 十二年,北伐,與太守各領別軍,從入,屯據。欲自-{禦}-大軍,慮襲其-{後}-,欲先平,然-{後}-傾國東出。乃率步軍數萬,奄至。本爲疑兵,所領裁數百,欲擊之。曰:「彼衆我寡,難可與敵。」曰:「師貴用奇,不必在衆。」猶固執,曰:「衆寡相傾,勢不兩立。若使賊圍既固,人情喪沮,事便去矣。及其未整,薄之必克,所謂先人有奪人之-{志}-也。」便獨率所領鼓而進。合圍數重,撫慰士卒曰:「諸君捐親戚,棄墳墓,出矢石之間,正希今日耳。封侯之業,其在此乎!」乃棄糧毀-{舍}-,躬勒士卒,前-{後}-奮擊,所向摧陷。所領勇士,便習短兵,鼓噪奔之,賊衆一時潰散,所殺萬餘人,得僞乘輿服御。表言曰:「參-{征}-虜軍事、振武將軍、太守,率領勁鋭,背城電激,身先士卒,勇冠戎陳,奮寡對衆,所向必摧,自辰及未,斬馘千數。喪旗棄衆,奔還西,空盡,義徒四合,清蕩餘燼,勢在跂踵。」天子慰勞曰:「逋寇阻隘,晏安假日,舉斧,規延王誅,群師勤王,將離寒暑。公躬秉鈇鉞,棱威首塗,戎略載脂,則郊壘疊卷,甫踐,則塞開扃。窘逼,棄城送死,偏師,覆之,甲首成林,俘獲蔽野,僞首奔迸,華、戎-{雲}-集,積紀逋寇,旦夕夷殄。」既平,燕-{於}-,舉酒賜曰:「之平,卿之功也。」即以相賞。謝曰:「之平,此實聖略所振,武臣效節,何力之有。」即授、二郡太守。大軍既還,留鎭,以爲安西中兵參軍、龍驤將軍、太守。時來寇,與安西司馬俱出北地-{禦}-之。初,將還,及等-{竝}-以家在中,不可保信,屢言之。曰:「今留卿文武將士精兵萬人。彼若欲爲不善,正足自滅耳。勿-{復}-多言。」及俱出北地,論者謂欲盡殺諸南人,以數千人送南還,因據中反叛。與謀,矯令誅之,-{竝}-力破,安中,然-{後}-南還謝罪。宗人驍果有勇力,-{於}-營內請計事,使-{於}-坐殺之,率左右數十人自歸。長史收殺於外,是歳,正月十五日也。時年三十六。初以功應封,因此事寢。表天子,以卒發狂易,不深罪也。無子,弟以第二子爲-{後}-。 ====田子子 亮==== ,字,清操好學,善屬文。未弱冠,州-{辟}-從事。太守在郡不法,糾劾免官,又言災異,轉西曹主簿。時三水淹,-{穀}-貴民饑,刺史使立議以救民急,議以:「東土災荒,民凋-{榖}-踴,富民蓄米,日成其-{價}-。宜班下所在,隱其虛實,令積蓄之家,聽留一年儲,餘皆勒使糶貨,爲-{制}-平-{價}-,此所謂常道行-{於}-百世,權宜用-{於}-一時也。又緣歳-{豐}-,邑富地穰,麥既已登,黍粟行就,可析其估賦,仍就交市,三饑民,即以貸給,使強壯轉運,以贍老弱。且酒有喉脣之利,而非餐餌所資,尤宜禁斷,以息-{遊}-費。」即-{竝}-施行。 世祖出鎭,行參-{征}-虜軍事。民有盜發塚者,罪所近村民,與符伍遭劫不赴救同坐。議曰: 尋發塚之情,事止竊盜,徒以侵亡犯死,故同之嚴科。夫穿掘之侶,必銜枚以晦其跡;劫掠之-{黨}-,必歡呼以威其事。故赴凶赫者易,應潛密者難。且山原爲無人之鄕,丘壟非恆途所踐,至於防救,不得比之村郭。督實劾名,理與劫異,則符伍之坐,居宜降矣。又結罰之科,雖有同符伍之限,而無遠近之斷。夫塚無村界,當以比近坐之。若不域之以界,則數步之內,與十里之外,便應同罹其責。防民之禁,不可頓去,止非之憲,宜當其律。愚謂相去百步內赴告不時者,一歳刑,自此以外,差不及罰。 又啟陳府事曰:「伏見西府兵士,或年幾八十,而猶伏隸;或年始七歳,而已從役。衰耗之體,氣用湮微,兒弱之軀,肌膚未實,而使伏勤昏稚,騖苦傾晩,於理既薄,爲益實輕。書-{制}-休老以六十爲限,役少以十五爲制,若力不周務,故當粗存優減。」詔曰:「前已令卿兄改革,尋值遷回,竟是不施行耶?今更敕西府也。」時營創城府,功課嚴促,又陳之曰:「經始城宇,莫非造創,基-{築}-既廣,夫課又嚴,不計其勞,苟務其速,以歳月之事,求不日之成。比見役人未明上作,閉鼓乃休,呈課既多,理有不逮。至-{於}-息日,拘備關限,方涉暑雨,多有死病,頃日所承,亦頗有逃逸。竊惟此既內藩,事殊外鎭,撫蒞之宜,無-{繫}-早晩。若得少寬其工課,稍均其優劇,徒隸既苦,易以悅加,考其卒功,廢闕無幾。臣聞不居其職,不謀其事,庖割有主,-{尸}-不越樽,豈臣疏小,所當預議。但臣泳恩歳厚,服義累世,苟是所懷,忘其常體。」詔答曰:「啟之甚佳。此亦由來常患,比屢敕之,猶-{復}-如此,甚爲無理。近復令宣旨,想當不同,卿比可密觀其優劇也。」臨,-{復}-爲主簿、令,善擿-{奸}-伏,有非必禽。稱其能,入爲尚書都官郎。 地接邊關,來未有皇子重鎭。,世祖出爲撫軍將軍、刺史。天子甚留心,以舊比接二關,咫尺、,蓋之北捍,且表-{裏}--{彊}-蠻,盤帶疆場,以爲太守,加揚武將軍。邊蠻畏服,皆納賦調,有數村狡猾,悉誅之。遣吏巡行諸縣,孤寡老疾不能自存者,皆就蠲養,耆年老齒,歳時有餼。時儒學崇建,開置庠序,訓授生徒。民多發塚,-{竝}-婚嫁違法,皆嚴爲條禁。郡界有古時石堨,蕪廢歳久,-{籤}-世祖修治之,曰:「施生興業,首教農畝,立民崇政,訓本播穡,故能殷邦康俗,禮節用成。頃北侵蕪,南雕毀,獫狁肆凶。犬夷充疆,遠肅烽驛,近虞郊閈,遂使沃衍弗井,巨防莫修,窘力輟耕,闕於分地,凶荒無待,流冗及今。禮化孚內,威禁清外,斯實去盜修畎,昭農緒稼之時,弘圖廣務,拓土祈年之日。殿下降心育物,振民-{復}-古,且方提封榛棘,綏入殊荒。竊見郡境有舊石堨,區野腴潤,實爲神皋,而蕪決稍積,久廢其利,凡管所見,謂宜創立。昔守官,起沃成產,撫民,開奧增業,惠昭二邦,庸列兩。雖效政圖功,不見所絶,聯事惟忝,憂同職同。」又修治馬人陂,民獲其利。在任四年,遷司空中兵參軍。詔曰:「西心膂須-{才}-,故授卿此職。」鎭,-{復}-爲-{後}-軍中兵,領太守。蒞官清約,爲所嘉,賜以車馬服玩,前-{後}-累積。毎遠方貢獻絶國勳器,輒班賚焉。又賜書二千卷。二十七年,卒官,時年四十七。所著詩、賦、頌、贊、三言、誄、哀辭、祭告請雨文、樂府、挽歌、連珠、教記、白事、箋、表、籤、議一百八十九首。 ===祖 林子=== ,字,弟也。少有大度,年數歳,隨王父在。見而奇之,曰:「此兒王子師之流也。」與衆人共見遺寶,-{咸}-爭趨之,直去不顧。年十三,遇家禍,時雖逃竄,而哀號晝夜不絶聲。王母謂之曰:「汝當忍死-{彊}-視,何爲空自殄絶。」曰:「家門酷橫,無-{復}-假日之心,直以至讎未-{復}-,故且苟存爾。」一門既陷妖-{黨}-,兄弟-{竝}-應從誅,逃伏草澤,常慮及禍,而家甚-{彊}-富,志相陷滅。與諸兄晝藏夜出,即貨所居宅,營墓葬父祖諸叔,凡六喪,儉而有禮。時生業已盡,老弱甚多,東土饑荒,易子而食,外迫國網,內畏-{彊}-讎,沈伏山草,無所投厝。時屢出,諸將東討者相續,、放縱其下,虜暴縱橫,獨軍政嚴明,無所侵犯。乃自歸曰:「妖賊擾亂,-{僕}-一門悉被驅逼,父祖諸叔,同罹禍難,猶-{復}-偷生天壤者,正以仇讎未復,親老漂寄爾。今日見將軍伐惡旌善,是有道之師,謹率老弱,歸罪請命。」因流涕哽咽,三軍爲之感動。甚奇之,謂曰:「君既是國家罪人,-{彊}-讎又在鄕里,唯當見隨還京,可得無恙。」乃載以別船,遂盡室移,分宅給焉。博覽衆書,留心文義,從克京城,進平都邑。時年十八,身長七尺五寸。慮爲害,常被甲持戈。至是與兄還東報讎。五月夏節日至,正大集會,子弟盈堂,兄弟挺身直入,斬首,男女無長幼悉屠之,以首祭父、祖墓。仍爲本郡所命,又板爲冠軍參軍,-{竝}-不就。以家門荼蓼,無-{復}-仕心,敦逼,至彌年不起。及爲,-{辟}-爲從事,謂曰:「卿何由遂得不仕。頃年相申,欲令萬物見卿此心爾。」固辭不得已,然-{後}-就職,領令,封五等侯,時年二十一。 ,從伐,行參鎭軍軍事。大軍-{於}-交戰,賊遣虎班突騎馳軍-{後}-,率精勇東西奮擊,皆大破之。退守,-{復}-與攻其西隅。既平,而奄至。初,之下也,未拔,潛遣使結及宗人。即密白,不以聞,反以旨動。素驍果,以未平,隱之,還至,乃誅。謂曰:「昔在,之士,多懷貳心,唯獨斷大義,古今一也。」至,貴-{遊}-之徒,皆議還徙,唯請移家京邑,怪而問之,對曰:「盡室從戎,舉宗居。雖才非古人,實受恩深重。」稱善久之。 時領別軍於,屢戰摧寇。毎戰無功,乃僞揚聲當悉衆-{於}-步上,而設伏-{於}-南岸,故大軍初起,留與斷拒。乃進計曰:「此言妖詐,未必有實,宜深爲之防。」曰:「城險,且柵甚固,留卿在-{後}-,足以守之。」大軍既去,賊果上,將擊之。曰:「賊聲往,而屢來挑戰,其情狀可知矣。賊養鋭待期,而吾衆不盈二旅,難以有功。今距守此險,足以自固。若賊僞計不立,大軍尋反,君何患焉?」曰:「今賊悉衆向,留者必皆羸老,以鋭卒擊之,無不破也。」便鼓噪而出,賊伏兵齊發,軍果敗,棄軍奔北岸;率軍收散兵,進戰,摧破之。徐道覆乃更上鋭卒,沿塘數-{里}-。策之曰:「賊沿塘結陣,戰者不過一隊。今我據其津而厄其要,彼雖鋭師數-{里}-,不敢過而東必也。」於是乃斷塘而-{鬥}-。久之,會救至,與-{竝}-勢,賊乃散走。大軍至自,殺以殉,以參中軍軍事。 從-{征}-,轉參太尉軍事。十一年,-{復}-從討。毎-{征}-討,輒摧鋒居前,雖有營部,至於宵夕,輒敕還內侍。賊-{黨}-招集蠻衆,屯據,太守出奔,率軍討之,斬-{於}-,納。既平,-{復}-討-{於}-,棄衆奔,-{復}-追躡之。既定,權留守。十二年,領平北將軍,以太尉參軍,-{復}-參平北軍事。其冬,伐,-{復}-參-{征}-西軍事,悉署三府中兵,加建武將軍,統軍爲前鋒,從入。 時邑降人有義兵千餘人,欲綏懷初附,即板爲太尉參軍,加揚武將軍,領兵從戎。率攻,克之,伐其功,徑還邑。軍次邑,即殺而撫其衆。時僞建威將軍、太守先據,至,馳往襲之,棄軍奔中,收其兵糧。僞刺史、太守據,-{於}-與冠軍同攻,龍驤攻。聞大軍至,遣僞爭據。謂曰:「今城堅池深,不可旬日而克,攻之則士卒傷,守之則引日久,不如棄之,還援。且天阻,所謂形勝之地,孤軍,勢危力屈。若使據之,則難圖也。及其未至,當-{竝}-力爭之。若事捷,可不戰而服。」從之。既至,舉右之衆,設重圍圍及、等。 時懸師深入,糧輸艱遠,三軍疑阻,莫有固志。議欲渡避其鋒,或欲棄捐輜重,還赴。按劍曰:「相公勤王,志清六合,已平,右將定,事之濟否,所-{係}-前鋒。今-{捨}-已捷之形,棄垂成之業,大軍尚遠,賊衆方盛,雖欲求還,豈可-{復}-得。下官受命前驅,誓在盡命,今日之事,自爲將軍辦之。然二三君子,或同業艱難,或荷恩罔極,以此退撓,亦何以見相公旗鼓耶!」塞井焚-{舍}-,示無全志,率麾下數百人犯其西北。衆小靡,乘其亂而薄之,乃大潰,俘虜以千數,悉獲器械資實。時諸將破賊,皆多其首級,而獻捷書至,毎以實聞,問其故,曰:「夫王者之師,本有-{征}-無戰,豈可-{復}-增張虛獲,以自-{誇}-誕。以事實見賞,以盈級受罰,此亦前事之師表,-{後}-乘之良轍也。」曰:「乃所望-{於}-卿也。」 初,退走,還保,留僞武衞將軍精兵守險。銜枚夜襲,即屠其城,劓而坑其衆。賜書曰:「頻再破賊,慶快無譬。既屢摧破,想不-{復}-久爾。」-{復}-遣撫軍將軍將兵屯上,絶水道。壘塹未立,邀擊,連破之,輕騎得脫,衆皆奔敗。又遣長史領軍將軍、-{寧}-朔將軍、護軍、平遠將軍太守率衆三萬,屯據,憑固險,以絶糧援。以通津阻要,兵糧所急,-{復}-遣爭據源。率太尉行參軍、卷甲進討,累戰,大破之,即斬、、三級,所俘馘及驢馬器械甚多。所虜獲三千餘人,悉以還,使知王師之弘。兵糧兼儲,三軍鼓行而西矣。或曰:「彼去國遠-{鬥}-,其鋒不可當。」白曰:「氣蓋右,而力以勢屈,外兵屢敗,衰亡協兆,但恐-{㐫}-命先盡,不得以釁齊斧爾。」尋〔疽發背死。以言驗,乃賜書曰:「〕忽死,可謂天誅。」於是統-{後}-事,鳩集餘衆,-{復}-襲。率師-{禦}-之,旗鼓未交,一時披潰,輕騎遁走。既連戰皆捷,士馬旌旗甚盛,賜書勸勉,-{竝}-致縑帛肴漿。 至,掃境內之民,屯兵。時自北入,屯軍,自率大衆攻之。慮衆寡不敵,遣步自,以相接援。比至,已摧破,兄弟-{復}-共追討,乃舉衆奔西。欲窮追,進取,止之,曰:「往取,如指掌爾。-{復}-克賊城,便爲獨平一國,不賞之功也。」乃止。-{復}-參相國事,總任如前。威聲遠聞,三輔震動,中豪右,望風請附。人等-{竝}-求立功,孫妲羌雜夷及親屬,盡相率歸。以綏略有方,頻賜書褒美,-{竝}-令深慰納之。既平,殘十餘萬口,西奔上,追討至,轉-{鬥}-達於,克之,俘獲萬計。 大軍東歸,領水軍-{於}-,以爲聲援。還至,〔朝議欲授以一州八〕郡,器其-{才}-智,不使出也。故出仕以來,便管軍要,自非戎軍所指,未嘗外典焉。-{後}-出鎭,議以及爲蕃佐,曰:「吾不可頓無二人,行則不宜出。」乃以爲西郎中兵參軍,領太守。思議弘深,有所陳畫,未嘗不稱善。大軍還至,以行役既久,士有歸心,深陳事宜,-{竝}-言:「聖王所以戒慎祗肅,非以崇威立武,實乃經國長民,宜廣建蕃屏,崇嚴宿衞。」深相詶納。俄而謀反,歎曰:「之見,何其明也。」進號鎭西,隨府轉,加建威將軍、太守。時以二虜侵擾,-{復}-欲親戎,固諫,答曰:「吾輒當不-{復}-自行。」 踐阼,以佐命功,封,食邑六百戸,固讓,不許。與書曰:「班爵疇勳,歷代常典,封賞之發,簡自帝心。主上委寄之懷,實參休否,誠心所期,同國榮戚,政-{復}-是卿諸人共弘建內外爾。足下雖存挹退,豈得獨爲君子邪!」除府諮議參軍,將軍、太守如故。尋召暫下,以中兵局事副録事參軍。上以清公勤儉,賞賜重疊,皆散於親故。家無餘財,未嘗問生產之事,中表孤貧悉歸焉。遭母憂,還東葬,乘輿躬幸,信使相望。葬畢,詔曰:「軍國多務,內外須-{才}-,前鎭西諮議、建威將軍、太守,不得遂其情事,可起輔國將軍。」固辭,不許,賜墨詔,朔望不-{復}-還朝,毎軍國大事,輒詢問焉。時領軍將軍任當國政,毎疾寧,輒攝代之。居喪至孝,深相憂湣。頃之有疾,上以孝性,不欲使哭泣減損,逼與入省,日夕撫慰。敕諸公曰:「其至性過人,卿等數慰視之。」小差乃出。上尋不豫,被敕入侍醫藥,會疾動還外。 ,薨,時年四十六。群公知上深相矜重,恐以實啟,必有損慟,毎見呼問,輒答疾病還家,或有中旨,亦假爲其答。尋崩,竟不知也。賜東園秘器,朝服一具,衣一襲,錢二十萬,布二百匹。詔曰:「故輔國將軍,器懷真審,忠績允著,-{才}-志未遂,傷悼在懷。可追贈-{征}-虜將軍。」有司率常典也。,諡曰。 簡泰廉靖,不交接世務,義讓之美,著於閨門,雖在戎旅,語不及軍事。所著詩、賦、贊、三言、箴、祭文、樂府、表、箋、書記、白事、啟事、論、一百二十一首。-{後}-讀集,歎息曰:「此人作公,應繼太保。」子嗣。 ====林子子 邵==== ,字,美風姿,涉獵文史。襲爵,駙馬都尉、奉朝請。以舊恩召見,入拜,便流涕,亦悲不自勝。會-{彊}-弩將軍缺,上詔録尚書曰:「人身不惡,吾與周旋異常,可以補選。」於是拜-{彊}-弩將軍。出爲太守,在郡有惠政,夾人民慕其化,遠近莫不投集。郡先無市,時爲,啟置立焉。又啟曰:「太守求自解説,往蒞任有績,彰於民聽,若重授,足爲良二千石。」上不許,曰:「其願還經年,方-{復}-作此流遷,必當大罔罔也。」上敕州-{辟}-弟,以從弟蚤孤,乞移恩於正,上嘉而許之。在任六年,入爲右軍中兵參軍。初開-{後}-軍府,又爲中兵。在,安西府中兵久缺,啟求人,上答曰:「稱意-{才}-難得。雖未經軍事,既是腹心,作郡,及在-{後}-軍府,房中甚修理,或欲遣之。」其事不果。入爲通直郎。 時上多行幸,還或侵夜,啟事陳論,即爲簡出。前-{後}-密陳政要,上皆納用之,深相寵待,晨夕兼侍,毎出遊,或敕同輦。時車駕祀南郊,特詔兼侍中負璽,代真官陪乘。大將軍出鎭,爲中兵參軍,掌城防之任,爲,以爲南中郎府録事參軍,行府州事,事未行,會丁艱,代爲大將軍中兵,加-{寧}-朔將軍。南行,上遂相任委,不-{復}-選代,仍兼録事,領城局。後被廢,改爲南中郎參軍,將軍如故。徙,-{復}-以本號爲相。在郡以寬和恩信,爲南土所懷。郡民有學業,-{志}-行見稱州-{里}-,蒞任未幾,而卒,贈以孝廉,板教曰:「前文學主簿,行潔業淳,棄華息競,-{志}-學修道,老而彌篤。方授右職,不幸暴亡,可假孝廉檄,薦以特牲。緬想,以遂本懷。」慰恤孤老,勸課農桑,前-{後}-累蒙賞賜。疾病,使命累續,遣-{御}-醫上藥,異味遠珍,金帛衣裘,相望不絶。,卒,時年四十三。上甚相痛悼。 子嗣,官至驃騎中兵參軍、太守。卒,子襲爵,受禪,國除。 ====林子子 璞==== ,字,少子也。童孺時,神意閑審,有異於衆。問:「聞君小兒器質不凡,甚欲相識。」令進見,奇應對,謂曰:「此非常兒。」年十許歳,智度便有大成之姿,好學不倦,善屬文,時有憶識之功。尤練究萬事,經耳過目,人莫能欺之。居家精理,姻族資賴。弱冠,太守再命,不就。臨郡,又命爲主簿,除左常侍。引見,謂曰:「吾昔以弱年出蕃,卿家以親要見輔,今日之授,意在不薄。王家之事,一以相委,勿以國官乖清塗爲罔罔也。」 ,爲刺史,寵愛殊異,以爲主簿。時爲長史,行州事。性頗疏,召謂曰:「神畿之政,既不易理。以弱年臨州,萬物皆屬耳目,賞罰得失,特宜詳慎。性疏,必多不同。卿腹心所寄,當密以在意。彼雖行事,其實委卿也。」以任遇既深,乃夙夜匪懈,其有所懷,輒以密啟,毎至施行,必從中出。正謂聖明留察,故深更恭慎,而莫見其際也。在職八年,神州大治,民無謗黷,有力焉。 二十二年,坐事誅,-{於}-時雖曰親覽,州事一以付。從容謂曰:「奉時無-{纖}-介之失,在家有孝友之稱,學優-{才}-贍,文義可觀,而沈深守靜,不求名譽,甚佳。汝但應委之以事,乃宜引與晤對。」既素加賞遇,又敬奉此旨。嘗作,久而未畢,與疏曰:「卿常有速藻,何其淹耶?想行就爾。」因事陳答,辭義可觀。重教曰:「卿沈思淹日,向聊相敦問,還白斐然,遂兼紙翰。昔有言,下筆成章,良謂逸-{才}-贍藻,誇其辭説,以今況之,方知其信。執省躊躇,三-{復}-不已。吾遠慚,門盈、之賓,近愧,庭列之客,欣恧交至,諒唯深矣。薄因末牘,以代一面。」又與主簿、書曰:「淹思逾歳,卿研慮數旬,瑰麗之美,信同在昔。向聊問之,而遠答累翰,辭藻豔逸,致慰良多。既欣股肱備此髦楚,還慚予躬無德而稱。-{復}-裁少字,宣志於,聊因尺紙,使卿等具知厥心。」年既長,固求辭事,上雖聽許,而意甚不悅。以爲大農,尋除令。 時天下殷實,四方輻輳,京邑二縣,號爲難治。以清嚴-{制}-下,端平待物,-{奸}-吏斂手,猾民知懼。其閭-{里}-少年,博徒酒客,或財利爭-{鬬}-,妄相誣引,前-{後}-不能判者,皆知其名姓,及巧詐緣由,探擿是非,各標證據,或辨甲有以知乙,或驗東而西事自顯,莫不厭伏,有如神明。以疾去職。厚加存問,賞賜甚厚。出爲,謂曰:「既出蕃,卿故當臥而護之。」與詔曰:「累年主簿,又經國卿,雖未嘗爲行佐,今故當正參軍耶。若爾,正當署餘曹,兼房任,不爾便宜行佐正署中兵,恐於選體如不多耳。」乃爲正佐。 俄遷宣威將軍、太守。時王師北伐,無虞。以-{彊}-寇對陣,事未可測,郡首隅,道當-{衝}-要,乃修城壘,濬重隍,聚材石,積鹽米,爲不可勝之算。衆-{咸}-不同,朝旨亦謂爲過。俄而賊大越逸,大帥自率步騎數十萬,陵踐六州,京邑爲之騷懼,百守千城,莫不奔駭。腹心勸還京師,曰:「若賊大衆,不盼小城,故無所懼。若肉薄來攻,則成禽也。諸君何嘗見數十萬人聚在一處,而不敗者。、,前事之明驗。此是吾報國之秋,諸軍封侯之日。」衆既見神色不異,老幼在焉,人情乃定。收集得二千精手,謂諸將曰:「足矣。但恐賊不過爾。」賊既濟,諸軍將帥、、等,爲虜所覆,無不殄盡,唯輔國將軍挺身走,收散卒千餘人來向城。衆謂曰:「若不攻則無所事衆,若其來也,城中止可容見力爾,地狹人多,鮮不爲患。且敵衆我寡,人所共知,雖-{云}-攻守不同,故當粗量-{彊}-弱,知難而退,亦用兵之要。若以衆法能退敵完城者,則全功不在我,若宜避賊歸都,會資舟楫,則更相蹂踐,正足爲患。今閉門勿受,不亦可乎!」歎曰:「不然。賊不能登城,爲諸君保之。舟楫之計,固已久息。賊之殘害,古今之未有,屠剝之刑,衆所共見,其中有福者,不過得驅還北國作奴婢爾。彼雖烏合,寧不憚此耶!所謂『同舟而濟,胡不患異心』也。今人多則退速,人少則退遲,吾寧欲專功緩賊乎!」乃命開門納。見城隍阻固,人情輯和,鮭米-{豐}-盛,器械山積,大喜,衆皆稱萬歳。及賊至,四面蟻集攻城,與隨宜應拒,攻守三旬,殄其太半,乃遁走。有議欲追之者,曰:「今兵士不多,又非素附,雖固守有餘未可以言戰也。但可整舟艫,示若欲渡岸者,以速其走計,不須實行。」-{咸}-以爲然。 以城主,使自上露板。性謙虛,推功於。既不自上,露板亦不及焉。嘉功效,遣中使深相褒美。又別詔曰:「近者險急,老弱殊當憂迫耶。念卿爾時,難爲心想。百姓流轉已還,此遣部運尋至,委卿量所贍濟也。」亦與書曰:「狡虜狂-{凶}-,自送近服,僞將即斃,酋長傷殘,實天威所喪,卿諸人忠勇之效也。吾式遏無素,致境蕪民瘠,負乘之愧,允當其責。近乞退謝愆,不蒙垂許,故以報卿。」太守書與曰:「足下何如,想館-{舍}-平安,士馬無恙。離析有時,音旨無日,憂詠沈吟,增其勞望。間者獯獫扈橫,掠剝邊鄙,郵販絶塵,坰介靡達,瞻江盼淮,眇然千-{里}-。吾聞梗棘,伊滑薦遁,鳥集弦絶,患深自古。承知乃昔寇苦城境,勝胄朝餐,伍甲宵-{舍}-,烽鼓交警,羽鏑驟合。而足下砥兵礪伍,總厲豪彥,師請一奮,氓無貳情。遂能固孤城,覆嚴對,陷死地,覿生光,古之,何以尚茲。商驛始通,粗知梗概,崇贊膽智,嘉賀文猛,甚善甚善。吾近以戎暴橫斥,規效情命,收龜落簪,星-{舍}-京-{里}-,既獲遄至,胡馬卷跡,支離沾德,-{復}-繼前緒,之歡,實協初慮。但乖塗重隔,顧增慨涕,比恆疾臥,憂委兼疊,裁書送想,無斁久懷。」 -{征}-還,太守,賞賜-{豐}-厚,日夕宴見。朝士有言功者,上曰:「姻戚,又年位在前,元功,當以歸之。毎以謙自牧,唯恐賞之居前,此之意也。」時中書郎缺,尚書令領吏部,舉及、,事不行。 三十年,元-{凶}-弑立,乃號泣曰:「一門蒙殊常之恩,而逢若斯之運,悠悠上天,此何人哉!」日夜憂歎,以至動疾。會二-{凶}-逼令送老弱還都,性篤孝,尋聞尊老應幽執,輒哽咽不自勝,疾遂增篤,不堪遠迎,世祖義軍至,方得致身。先是,欲與交,不酬其意,以致恨。及世祖將至都,方有讒説以奉迎之晩,橫罹世難,時年三十八。所著賦、頌、贊、祭文、誄、七、吊、四五言詩、箋、表,皆遇亂零失,今所餘詩筆雜文凡二十首。有子曰。 ====林子從子 伯玉==== ,字,子也。溫恭有行業,能爲文章。少除侍郎,轉右常侍,南中郎行參軍,自國入府,以文義見知,文章多見集。踐阼,除員外散騎郎,不拜。左衞請爲司馬。出補令,在縣有能名。-{復}-爲太宰行參軍,與奉朝請、校書東宮,復爲,還爲衞尉丞。舊臣故佐,普皆升顯,自守私門,朔望未嘗問訊。、等-{竝}-有蕃邸之舊,一不造問,由是官次不進。上以容狀似畫圖像,常呼爲。舊-{制}-,車駕出行,衞尉丞直門,常戎服。謂曰:「此職乖卿志。」亦與有舊,常陪輦出,指白上:「奇形容。」上於是特聽直門服玄衣。出爲前軍行參軍,侍讀書。隨府轉鎭軍行佐。 時,領選,謂典-{簽}-曰:「一旦爲長史行事,先帝在蕃□佐,今猶不改,民生定不應佳。」聞此言,乃轉爲參軍事。初起兵,轉府功曹。及即僞位,以爲中書侍郎。初,爲衞尉丞,爲衞尉,共事甚美。及敗,下獄,見原,猶以在南無誠,被責,除南-{䑓}-御史,尋轉詹事,又轉大農,母老解職。貧薄理盡,閑臥一室,自非吊省親舊,不嘗出門。司徒、司空深相知賞,選爲令,轉在,皆有能名。,卒,時年五十七。性至孝,奉親有聞,未嘗妄取於人,有物輒散之知故。溫雅有風味,和而能辨,與人共事,皆爲深交。 ====伯玉弟 仲玉==== 弟,泰始末,爲甯朔長史、太守。刺史卒,行府州事。西爲亂,遣司馬討平之。詔以爲撫軍中兵參軍,加建威將軍。請爲-{征}-西諮議,未拜,卒。 ==表== 史臣年十三而孤,少頗好學,雖棄日無功,而伏膺不改。常以氏一代,竟無全書,年二十許,便有撰述之意。初,-{征}-西將軍爲啟,有敕賜許,自此迄今,年逾二十,所撰之書,凡一百二十卷。條流雖舉,而采掇未周,初,遇盜失第五帙。未終,被敕撰國史。,又朅奏兼著作郎,撰次起居注。自茲王役,無暇搜撰。五年春,又被敕撰。六年二月畢功,表上之,曰: 臣言:臣聞刊木,事炳書,戡黎,功煥典。伏惟皇基積峻,帝烈弘深,樹德往朝,立勳前代,若不觀風世,無以見之美,自非睹亂餘,何用知祖之業。是以掌言未記,爰動天情,曲詔史官,追述大典。臣實庸妄,文史多闕,以茲不-{才}-。對揚盛旨,是用夕惕載懷,忘其寢食者也。 臣頓首死罪:竊惟氏南面,承曆統天,雖世窮八主,年減百載,而兵車亟動,國道屢屯,垂文簡牘,事數繁廣。若夫英主啟基,名臣建績,拯世夷難之功,配天光宅之運,亦足以勒銘鐘鼎,昭被方策。及虐-{後}-暴朝,前王罕二,國釁家禍,曠古未書,又可以式規萬葉,作鑒於-{後}-。 故著作郎始撰,草立紀傳,止-{於}-功臣,篇牘未廣。其所撰,唯、,自此外,悉委奉朝請。,初,又被詔撰述,尋值病亡,仍使南-{臺}-侍-{御}-史續造諸傳,名臣,皆其所撰。被誅,中,又命著作郎踵成前作。因、所述,勒爲一史,起自之初,訖於之末。至於、、諸傳,又皆所造。自以來,至-{於}-禪讓,十餘年內,闕而不續,一代典文,始末未舉。且事屬當時,多非實録,又立傳之方,取-{捨}-乖衷,進由時旨,退傍世情,垂之方來,難以取信。臣以謹更創立,-{製}-成新史,始自肇號,終-{於}-。、、、、之徒,身爲賊,非關-{後}-代。、、,義止前朝,不宜濫入典。、、、、、,-{志}-在興-{復}-,情非造,今-{竝}-刊除,歸之籍。 臣遠愧、,近謝、,以閭閻小才,述一代盛典,屬辭比事,望古慚良,鞠躬跼蹐,靦汗亡厝。本紀列傳,繕寫已畢,合七帙七十卷,臣今謹奏呈。所撰諸,須成續上。謹條目録,詣省拜表奉書以聞。 臣誠惶誠恐,頓首頓首!死罪死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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