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稽之恥

原文

越王勾踐，其先禹之苗裔，而夏后帝少康之庶子也。封於會稽，以奉守禹之祀。 勾踐元年，吳王闔廬聞允常死，乃興師伐越。越王勾踐使死士挑戰，三行，至吳陣，呼而自剄。吳師觀之，越因伐吳，敗之於檇李，傷吳王闔廬指，軍卻七里。闔廬病創而死，死前告其子夫差曰：「必毋忘越！」 夫差既立，以伯嚭為太宰，習戰射。二年後伐越，敗越於夫椒，報檇李之役。越王勾踐乃以甲兵五千人棲於會稽之上，使大夫種因吳太宰嚭而行成。吳王將許之。伍子胥進諫曰：「昔有過氏殺斟灌以伐斟鄩氏，後有相滅之。今吳不滅越，後必悔之。」勾踐請為臣，妻為妾。吳王將許之。伍子胥言於吳王曰：「天以越賜吳，勿許也。」種還報勾踐，勾踐欲殺妻子，燔寶器，觸戰以死。種止勾踐曰：「夫吳太宰嚭貪，可誘以利，請間行言之。」於是勾踐乃以美女寶器令種間獻吳太宰嚭，嚭受，乃見吳王。勾踐因令種獻美女西施、鄭旦于吳，吳王大悅，遂許越平，與盟而罷兵去。

译文